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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鱼儿”学沟通系列之五—走出困境

这一集,经历了几番历练的小鱼儿,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——公司里大名鼎鼎的“笑傲江湖”项目组。这不刚进来才没几天,小鱼儿便开始觉得不太对劲,到底是什么情况呢?


小鱼儿:成长中的项目经理

郭靖:小鱼儿的直线经理&师傅

任我行:“笑傲”项目的核心开发

方证:任我行的直线经理,“笑傲”项目的开发负责人

风清扬:大部门总监,“笑傲江湖”项目组的总负责人

 

新的征程

部门老大风清扬,为人沉稳谦和,虽说之前有过几面之缘,但并无太多交集。在小鱼儿首次拜访中,风清扬只是简单说了几点期望和想法,“站会、白板、度量...”尽管指示非常明确,但小鱼儿听下来却始终如雾里看花,似乎隔着一层什么,本想继续深挖几个“为什么”,无奈相互了解甚少且时机未到,只得匆匆收关。

“笑傲”项目是风清扬选择的第一个试点,在风清扬那里没有解开心中的疑问,小鱼儿只好去找负责人方证。方证跟小鱼儿聊了很多,不过小鱼儿隐隐觉得方证的话,听来总带着些许无奈。一番了解之后,发现原来这“笑傲”项目在这个项目组里,优先级是最低的,也正是因为此,各种资源经常跟不上,项目周期经常被拖得特别长,等待已成为常态,久而久之大家也都习惯了。不知不觉聊了半个多小时,方证见小鱼儿仍旧是摆出一副不依不饶要继续探究的劲头,他兀自叹了口气,眼神越过小鱼儿,怔怔得看着远方,一字一句地吐出“坦白跟你讲,我觉得你也改变不了什么。”

在之后的日子里,这句话就像幽灵一样,不时地回荡在小鱼儿的脑袋里,“改变不了什么…改变不了什么…”,时而让他失落绝望,时而又让他斗志昂扬!小鱼儿就是在这样的情境下,踏上了全新的项目旅程。

 

艰难开局

这天是开发内部的周会,小鱼儿被叫过去旁听,一进门就被那扑面而来的“霸气”给震住了。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会议上的任我行,只见他以极快的语速问着每个人的开发进度,并飞快地做出指示“XXXX,这个你去跟进一下”、“XXXX,做得时候一定要注意性能,不要到最后得不偿失”!被点名的人低声应和着,一路没有多余的话。

会议很快结束了,全程下来似乎只有任我行一人在说,其他人都低着头,间或随意翻翻手机,每当他停下来的时候,气氛会显得异常安静。结尾的时候,任我行的目光停在小鱼儿身上,似乎在等待什么。于是小鱼儿连忙抓住机会,跟大家做了个自我介绍,并且简单说明了下自己的来意及管理层对于试点的期望。话还没说完,就听任我行开腔了,“站会我们之前在XX项目开过的,没什么用!”虽然之前早已见惯了各种质疑,但如此直接且丝毫不容置疑的口吻,让刚刚开场的小鱼儿颇有点下不来台。

这次的经历过后,小鱼儿开始转向做“地下工作”,在筹备试点启动会前,几位核心人物都被他找遍了,找他们讨论试点需要做哪些改变,然后一一回应每个人心中的疑问和困惑。原来这“笑傲”项目,动辄三四个月的发布周期,在大家看来却稀松平常,因为优先级低,发布日期很少有人关注,一遇到什么情况就延期,之前并无人在意。

小鱼儿知道,周期这么长,且中间没有任何验证,各种问题和风险无疑都会在后期被放大,站会、白板虽然可以加快信息流动,但很多根本问题却被掩盖掉,无法在过程中暴露并得到解决,风险只会随着时间日积月累,愈发的不可控。可想要说服大家同意缩短周期,又谈何容易!各种阻力都来了,就拿方证的话来说,“你要清楚老大让你做的是什么...”虽然话没有继续说下去,小鱼儿却立刻明白了这言下之意,这根本不是你该要关心的范畴嘛。面对这些阻力,小鱼儿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,产品、设计、开发、测试一个接一个地游说,才勉强让大家同意了在下个版本的计划中加入一个中间提测的点。

“呼…”,全部办妥之后,小鱼儿长出一口气,想到经理郭靖跟自己开玩笑的话,“你这是一朝打回解放前啊!”,禁不住一丝苦笑。由于提前做了充足的准备工作,试点启动会上,小鱼儿没有遇到什么麻烦,一片风平浪静,站会、白板等得以顺利的推行。可令小鱼儿不安的是,那气氛仍然安静地让人不大舒服,即便小鱼儿卖力地想和大家有些互动,仍然仿佛一潭死水,激不起半点波澜。

 

冲突爆发

随着项目往前推进,提测的日子总算到了,积累了两三个月的开发成果,一下子呈现在了大家面前,提测、走查,大伙儿各种忙碌。让小鱼儿没想到的是,一场冲突也正在酝酿,一触即发!

设计走查之后,一个长长的清单连夜出炉了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问题。第二天,走查沟通会还没说上几句,任我行发飙了:“写就好好写嘛,不要打那么多叹号好不好!知道有多影响程序员的情绪吗!害的我一晚上都没睡好觉!”设计MM顿感冤屈,“走查时发现这么多问题,你知道多影响我的情绪吗?我交互稿里分明都是有的…”

“这个当时说过的,你是不是没搞清楚这个机制啊!”“…那算我错乱了行不,谁也不可能保证一开始就是对的吧,开发有bug,设计也会有后期发现设计不合理的地方。这个很正常吧!”“不正常…”

整个会议就在各方漫长的推推嚷嚷中艰难地推进着,小鱼儿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,“这样一来,我们不是又要延期了?!”“延期呗,还能怎么办?”,方证的话无奈中又有些习以为常,众人沉默,脸上分明写着“不关我的事”!后来,“笑傲”足足推迟了一个周才得以最后发布,但似乎并没有人关心这些。

 

走出困境

在试点项目陷入困境的同时,小鱼儿的内心也在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波澜。小鱼儿时常觉得自己像是骑着一匹瘦马,妄想挑战大风车的堂吉诃德,而他拼命想要战胜的,却是飘在空中,落在人们心底的那些细细碎碎的声音:“我觉得你也改变不了什么”、“延期呗,还能怎么办?”…那些声音背后深深的无力和绝望,连同那些异样安静的氛围,像是从四周细小的缝隙里涌过来的冰冷潮水,一点点淹没了他,小鱼儿开始愈发喘不过气来。

虽然几番尝试去澄清去确认,但那些漠然的神情和言语,始终刺痛着他。“或许他们根本就不想要改变!”,小鱼儿失落极了,他已感受不到一丝一毫地被需要,举目四周却又孤立无援。就这样在坐了两三个月的冷板凳之后,小鱼儿觉得自己正在逼近那个极限,而周围似乎一切仍然照旧,于是,他,崩溃了!

在那些低落的日子里,郭靖给了小鱼儿很多安慰和鼓励,这些诉说让他得以宣泄,但那些让他困扰的缘由,仍然像乌云一般笼罩着,迟迟无法散去。

直到有一天夜里,小鱼儿被吵醒之后就再也睡不着了,他打开朋友圈,注意到一篇文章。文章讲的是“胡萝卜、鸡蛋和咖啡豆”的故事,曾经有一个女儿遇到了人生中的挫折,他的爸爸给她看胡萝卜、鸡蛋、咖啡豆遇到沸水后的变化,胡萝卜本来是硬的,变软了;鸡蛋里面本来是软的,变硬了;而咖啡豆呢?它融于了水,然后彻底改变了水质!

那一瞬间,小鱼儿“噌”的一声,从床上蹦了起来,心中只有一个强烈的念头,“我要做咖啡豆!我要做咖啡豆!”。那一瞬间,小鱼儿清晰地认识到,自己已经在被这个环境所改变,这个充满压抑和无力的环境,正在让自己也变得无比沮丧,似乎做什么都无法使它改变分毫,可当真就这样任由环境改变自己吗?他打开灯,开始奋笔疾书,像是怕它们会溜走一样,小心翼翼地记录下此刻的想法和心情,一番折腾之后,才满意地睡去了。

 

重新振作

那天之后,虽然外面的世界仍然一切照旧,可小鱼儿却坚定的相信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!”。小鱼儿暗自打定主意,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回应,始终保持自己的正能量!哪怕没有一个人在意这些,哪怕面对“老大有问过你进度吗?没有把。。”这样怀疑的声音,小鱼儿依然坦然从容,带着那份简单的相信,尽自己最大的努力,去准备好自己可以做的一切,每一次站会、每一项跟进、白板上的每个便签、燃尽图上的每一个点…就这样陀螺一般忙碌着。

世界果真就是这么奇妙,当小鱼儿的心境变化之后,每一点一滴的努力,真的如他想象的那样,在一点一滴地改变着周围的环境,然后聚沙成塔,汇流成河!

在版本结束后精心设计的回顾会上,一个换位思考的游戏让大家抛开了日常惯有的角色思维定势,并由此开始深入讨论研发过程中的角色间协作模式,效果显然超出了小鱼儿的预期。体验了一把策划的研发人员,突然发觉自己也会有那么多的“想当然、自以为”,尝试做了一把研发的策划和设计人员,则体会到了拿到需求时的那种“茫然、困惑”。通过一个简单的游戏,大家设身处地地理解了对方,明白出现理解的偏差是正常的,而我们要做的,就是如何更好地协作来改善这种情况。

正是这个讨论,让团队终于自己得出了,那个让小鱼儿一直心心念念想要的结论,不是对上游更加变本加厉的要求,不是拒绝变更或筑起高墙,不是出现问题后互相之间的指责和惩罚!我们应该缩短发布周期,更快的迭代-验证-反馈,过程中增强中间版本的实时沟通和反复调整,从而避免版本后期的各种不可控…

回顾会上的热烈讨论,那一双双眼睛里闪耀和流转着的光芒,直到现在小鱼儿回想起来也倍感欣慰,因为他知道,自己终于做到了!

 

走出困境

困境永远源于内心!

正如《楚门的世界》中“上帝”一般的制片人克里斯多夫,在面对公众对他的质疑时极为平静地断言,“如果他下定决心要出去,没有人可以拦得住他!”真正的牢笼始终都只在他的内心,从来都只在每一个人的内心!这也是为什么,当人们看到楚门克服心中的恐惧,挣脱了那个伴随了他一生的谎言时,会如此欢欣雀跃,就仿佛从困境中挣脱的正是他们自己!

相比外界你所面临的种种困境,更为可怕的是内心的绝望和恐惧。当你把眼光放在环境的各种局限和不如意上,你会不断受挫,在困境中来回打转。只有当你把眼光放在自己身上时,才会真正明白,走出困境的钥匙,从来都在自己手中。

改变自己,真的能够改变世界!也只有改变自己,才可能改变世界!

当你下定决心要走出困境的时候,没有任何人能够拦得住。


扩展阅读

“小鱼儿”学沟通系列之一-性格色彩

“小鱼儿”学沟通系列之二-引入变化

“小鱼儿”学沟通系列之三-透过现象看本质

“小鱼儿”学沟通系列之四-向上管理

你对了,世界就对了 (如何改变自己,个人心得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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